只是十分不解,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父亲,在维京人来劫掠时勇敢地挺身而出,但,但是就那么毫无价值地死去,一点补偿都没有也就算了,税吏大人还要我交一大笔遗产继承税,呜呜,我们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维京人抢走了,怎么,怎么付得起高昂的遗产继承税?税吏大人就拿我的房子抵税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只能在山上自己搭了个小树棚,当个该死的偷猎者,苟且偷生,活到现在。领,领主老爷,请您审判我的罪过,一剑了结了我,让我随我的父亲一起去了吧,我现在也没什么好活的了,呜呜呜……”
村里一片寂静。除了篝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风吹过树林的叶摆声,再无半点声响。
“呲啦”一声,西蒙拔出了腰间的剑。
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死死地盯着西蒙,仿佛下一秒西蒙就会一剑了结了这个可怜的幼小生命。也有人带着幸灾乐祸,渴望在这单调枯燥的生活里看到血溅三尺的刺激场面。
西蒙反手将剑插回了剑鞘,缓步走到小克莱因的跟前。蕶
“克莱茵,对于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感到抱歉。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你的偷猎行为,但假如下次被我抓到我绝不会轻饶。一码归一码,我想向你的父亲,向所有英勇献身却得到了不公正待遇的英雄们致以敬意!”
不光是克莱茵,周围的村民们都震惊了,难以置信地望着西蒙。他们从未见过这样说话的贵族。
村民眼中如坚冰般的冷漠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人依旧带着嘲弄,而有人却觉得感动。西蒙毕竟有着现代人的灵魂,初来乍到,倒也没多少当时贵族阶级那高傲刻板的观念。
此时,阶级观念浓重的霍夫曼也沉默不语。
这真是件破事,一个处理不好,可能西蒙的就任日就成了弗尔德村的暴动日了。就算多尔斯滕的军队镇压了暴乱,以后的西蒙在贵族圈里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要怕,小克莱茵,既然没人养你,我来养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侍从了。我会教你如何强壮自己的身体,如何用剑保护自己。我以我的荣誉起誓,总有一天,你会替你的父亲报仇,成为一个受人尊重的男人。”西蒙放下火把,直接将克莱茵抱起。
这时,周围的一部分村民们眼中的冷漠麻木明显褪去不少。寒冰的消融没有那么容易,但至少开始松动了。蕶
已经受了这么久的压迫,此时却有一个新领主站出来为他们主持公道,不管他是装的还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上帝,这意味着该死的现状终于可以改善了。
短暂的嘈杂后,许多村民迅速作出决定,先和西蒙站在一起推翻这长久压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