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便要启程,姜芙蕖草草收拾了一番。珚
那些珠宝首饰自然是万万不可丢掉的,院落的人忙得不可开交,她仔细清点了一番才放下册子起身。
可惜了,她在这里住的其实挺习惯的。
姜芙蕖又看了一眼花瓶,鬼使神差地吩咐人把那枝插瓶梨花也带上。开得如此好,要是凋落也是可惜了。
等打点得差不多了,她才抿了口茶稍微歇息。
“凝翠,随我回一趟府。”姜芙蕖唤了一声。
不到一刻便到了地方,姜芙蕖突然有些恍惚。
自从离开了家她就不再是朴素天真的姜芙蕖了,也甚少回来看看,因为怕宋怀瑾纠缠不清。珚
再加上之前没有解释清楚,家里如今和宋府的关系非常尴尬,也远不如从前了。
姜芙蕖突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何况她还是来说要离开的消息,父母亲定会伤心的。
她迟迟没有动作,扶着她的凝翠疑惑:“小姐,可是身体不适?”
姜芙蕖摇摇头,踏了进去。
先前姜芙蕖给了母亲不少银子,想要他们修房屋,可母亲执意不肯收,后来推脱不住把一半银子去施粥了。母亲来信说,这不仅能救贫苦的百姓,还能给姜芙蕖积福。
所以院落一直都没有变,姜芙蕖望了一眼楼上的窗。仿佛之前百无聊赖趴在窗户上看书的少女还在那里,从来都没有离去。
正在屋前刺绣的云慕霜听见细微的动静,抬起了眼睛。珚
是自己多日未见的女儿,她珠光宝气,笑着看着她。
云慕霜立刻迎了上去,思念倾泻而出。
门口的礼品堆得快放不下,仆人们才罢了休。
“你要跟着那人去京城?”
姜父听完姜芙蕖的来意,惊诧十分。
“你可要想好了,芙蕖。我和你母亲已心有余力不足,实在是跟你去不得京城那地方。况且你一个人孤立无援,只靠着他的权势,登高跌重是早晚的事。”
姜父说完叹气。珚
他是个男人,最明白其他男人的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他看着胜券在握的女儿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才会这么孤注一掷。
云慕霜也红了眼眶,她搂抱住姜芙蕖。“芙蕖,平日你有什么决定我们都依你,可离了家受了委屈就再也没有人宽慰你了。”
姜芙蕖听见这话也红了眼眶,才终于忍不住吐露了实情。
“太子,怪不得你毫不犹豫弃了宋家。”姜父如今才了然,“此事也怪不得你,他既招惹了你,你又如何能逃脱。”
云慕霜也点头,她一咬牙。“芙蕖,不若我跟着你去京城,才不落得个孤立无援的地步。”
搭上太子既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