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轻轻一笑。“阿蕖可否与我一起去石清湖赏玩。”
姜芙蕖莞尔一笑,自然是答应。
途中她才知道,裴戾是寒门子弟。
近日才和宋怀瑾熟悉,却是一见如故,公务方面也融洽得不得了。
宋怀瑾低声歉意道。“原本想着单独与你一起,突然有些公务缠身,所以才……”捞
姜芙蕖哦了一声,所以才稍带了裴戾来。
她是通情达理的人,自然不介意这小小的插曲。
因为方才的事,三人的气氛有些沉闷。
挤进两个有情人的裴戾却坦然自若,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
他走在最前头,却老是忍不住回头觑一眼姜芙蕖,他做得不露痕迹,身后的两个人也没有察觉。
桃花娇艳,湖水潺潺。
姜芙蕖站在湖水边,舒服得眯了眯眼睛。捞
湖水清澈,她那条只算尚可的裙摆坠进了池水里,柔软地皱成一团。
姜芙蕖却没有发觉。
宋怀瑾去折了桃花,这一枝是最潋滟的一朵,像是姜芙蕖唇上的胭脂色。
宋怀瑾低下了眼睛,半晌将它递给了姜芙蕖,还有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
它垂下来的坠饰晃了晃,晃进了姜芙蕖的眼底。
她唇边的笑意真了些,才接了过来。
似是而非的话还未说出口,裴戾那边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捞
“宋兄,有些要紧事要快些处理。”
宋怀瑾脸色焦急又怕她生了气,一时讷讷。
桃花别样红,姜芙蕖将玉簪握在手里,桃花别进了发间。
她温软道:“不妨事的,宋哥哥。”
宋怀瑾匆匆而走。
姜芙蕖打量着玉簪,触手升温,温润细腻。
一看就是好东西,姜芙蕖心底升起一种满足的喜悦。捞
她抬起步调才发现自己的裙摆浸在湖水中,连忙扯了上来。
她蹙眉。
原先的好心情消失殆尽,姜芙蕖站在原地有些犯难。
一道高大的身影迎了上来,是裴戾。
说是要紧事,他却还没有离开。
姜芙蕖恶劣地猜想,是因为方才的事故意来的吧,真是没有度量的小人。
姜芙蕖提着湿漉漉的裙角,狼狈地涨红了脸。捞
她冷下声音:“公子是特地来看我的笑话么?”
裴戾没有作声。
他上前一步蹲下身。
姜芙蕖禁不住后退。
温暖的感觉覆进了湿透的裙角,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也沾染上了燥热,让姜芙蕖颤栗起来。
她才反应过来,是内功。
他低垂着眼睛,默不作声地帮她烘干了衣物。捞
姜芙蕖知道误会了他,才轻轻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