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准备向苏南省飞驶。
飞艇之上,阮正直看向了孙女:“苏苏,这个陈什么的你也见了,你觉得怎么样?”
“一般般吧!”
阮流苏当然不会在家人面前承认自己对陈烈的感观还不错,那也太丟人了。
“你不满意就行,这样我们我不用再提以后了。”阮正直说道。
“我只是说一般般,又没有说不满意!”
“什么意思?你总不能相中陈石坚的这个孙子了吧?”阮正直眼前一跳。
阮流苏有些奇怪道:“不是您一直催著我好好接触一下他,现在我按照您的要求办了,你怎么忽然这个態度?”
阮正直嘆了一口气,说道:“老陈那个混帐东西,他坑了我。”
“什么意思?”
阮流苏也感觉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於是连忙追问。
“狗日的陈石坚,他有两个孙子,就是你刚才先后见的那两个。
跟我提说亲的事的时候,因为那老混蛋偏心他那个草包孙子,以次充好,把他那个草包孙子领了过来。
还让他那个名叫陈野的草包孙子冒充他那东川省武魁首的大孙子。
你绿泡泡上加的那傢伙,就是老陈他家那个草包孙子,那个武道上有天赋的,名叫陈烈的那个,根本就不知道说亲这回事儿。
是陈石坚那老王八犊子看瞒不住了,才急忙让他那大孙子救场的。”阮正直愤愤道。
“什么?”
阮流苏听闻后,瞬间臊红了脸。
怪不得她刚才感觉陈烈言语之间有些奇怪,在云川省三省会武上,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原来真的不认识自己。
亏得自己刚才还以为他是想一步到位,直接確定关係。
羞愧过后,阮流苏双眸之中顿时升起怒火。
“那该死的小贼,居然敢戏耍我!”
阮流苏贝齿紧咬,从小到大,她阮流苏还从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浪费那么多练武的时间去给绿泡泡回復,居然被骗的这么惨。
“爷爷,你太不靠谱了,还说是你几十年交情的老友,有这么坑人的?
我要回苏南跟我爸妈告状!”
阮流苏冷哼一声,看向阮正直的眼神也充满不善。
“別別別,苏苏,咱们有话好商量,你这事如果弄的人尽皆知,爷爷以后在家里可再也抬不起头了。”阮正直连忙劝解。
“哼,你让我浪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