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陈石坚掛断了通讯。
“你不把事情的原因说清楚?”阮正直问道。
“没必要这浪费时间。”
“我听你刚才好几次说你这个武魁首孙子心胸狭隘,品行不过关,具体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阮正直说道。
陈石坚想了想,说道:“我小孙子在武道上遇到了些难题,他明明有能力,却不肯帮自己堂弟一把。”
阮正直一听,不由道:“就这?我如果有一个冒充我身份的堂弟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別说让我帮他了,我都能弄死他!
看不出来你这老陈头还这么偏心,怪不得对我藏著捏著,想要我把孙女介绍给你这一个不怎么滴的孙子。
你特么偏心偏的差点儿害了我孙女!”
陈石坚摇头嘆息,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阮流苏从厢房外面走了出来。
“爷爷,刚才是怎么回事?被我打伤的那个人是谁?”
阮正直连忙道:“没什么,苏苏,那个东川的武魁首正在来的路上。
至於刚才那个人,是爷爷给你介绍的对象的堂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开玩笑?”阮流苏双眉微蹙。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堂弟,一点儿分寸感都没有。
刚才被自己教训也是活该!
“苏苏,你先进厢房等著吧,那人一会儿就到。”
“哦,好吧。”
阮流苏点头,又回了包厢。
另一边,陈烈家中。
陈格群放下了通讯器。
旁边的冯月兰问道:“是爸要找陈烈?不会还是因为陈野的事吧?”
陈格群摇头道:“应该不会,东川官方都介入了,他们肯定不敢跟官方对著干。”
“那我去给儿子说一声,他一早就出去了,打个通讯!”冯月兰点头道。
陈烈与罗芷熏早就约好,要交流武道,但一直没有机会。
而今天,罗芷熏主动前往陈烈家来找陈烈。
她知道陈烈现在的武道极强,足够指点自己,加上马上就要前往西北前线参加军训,所以没有再拖下去。
罗芷熏直接把陈烈邀请到省督府,去了她自己平时的修炼室交流武道。
一经交流,她顿时感到陈烈的武道见解高深莫测,几句话道出了自己在武道上一直忽略的许多不足。
这等武道见解,甚至还要在她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