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阮流苏的母亲走了出来,说道:“既然苏苏她对亲事不太满意,爸,您要不就对你能老友说一声吧,今后就不要再提说亲的事了。”
阮流苏咬了咬嘴唇,刚想对妈妈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却听堂姐阮流云出声道:“婶婶,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了解自己女儿,流苏刚才说的,分明是反话!”
“哦?”
阮流苏的母亲看向了自己女儿。
阮流苏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只得道:“那个人————其实马马虎虎,还看的过去吧!”
阮正直点著头道:“是吧,虽然我看著陈石坚那傢伙的所以有些呆头愣脑的,但怎么也是一省武魁首,肯定有说得过去的地方。”
“这呆头愣脑的可不行————”
阮流苏的母亲一听,连忙道。
在她心中,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是放眼整个苏南行省都难以找到组织相媲美的同龄女生,怎么能配一个呆头愣脑的人呢?就算是武魁首也不行!
“婶婶,你放心好了。
流苏那个相亲对象,我亲眼见了,跟呆头愣脑扯不上一点儿关係。
相反,他真人卓尔不群,英姿勃发,往你眼前一站,就能看得出他非凡的样子。”
“真是这样?”阮流苏的母亲有些不相信。
阮流云笑著“嗯”了一声。
阮正直此刻心中阵阵思索。
大孙女这夸的也太过了吧?老陈家的所以他见过,虽然说呆头愣脑有些过分,但肯定扯不上什么英姿勃发。
过度拨高的家人对其的閾值,提高期望,等见了真人会不会失望?
这个时候,阮流苏的父亲也走了出来。
“流云的眼力我相信,肯定也不会夸大其词,看来爸爸给苏苏说亲的东川武魁首,確实不凡。”
阮流云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说道:“叔叔,人家现在可不是什么东川省武魁首了,现在是川中三省的武状元。”
“川中三省武状元?莫非此人在三省会武之中夺取了第一?”
中年人立刻发问。
“嗯,流苏的那个定亲对象,今天在云川的三省会武之中,夺取了第一名。”
“这么说来,这少年的武道天赋比我想像的还要强许多。
川中三省会武制度建立以来,这是第一个非云川之人在三省武比上夺取第”
阮正直心中感到奇怪。
老陈家居然有如此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