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东川省的武道天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能得到名师指导的,才有几人?
你还想让比武道宗师还厉害的高人为了陈野专门跑东川一趟,你就不怕人家生气反过来嫌我哥哥多事?
如你所说,陈野真有这么抢手的话,按理说东川省的宗师武者都要抢著收陈野为徒了,还轮的著外省的武道高人来?”
陈星遥这话一出,常桂容顿时面露尷尬。
在她看来,陈烈的武道资质这么差,都能被高人调教的这么成功,陈野的资质不知比陈烈高出多少倍,要武道高人来一趟东川,又有什么关係?
“住口遥遥,你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冯月兰当即训斥了一句陈星遥。
陈星遥撒了撇嘴,心中不以为意。
“是我的错,
我的问题,也確实,我们不该怠慢高人。”
常桂容尷尬过后,又说道:“陈烈,要不这样,你跟这位武道高人联繫一下。
看看他在哪个省份,是否愿意收陈野这个徒弟?
如果可以的话,我让你二伯带陈野出省去找那位高人。”
“那好吧,我抽空问一下。”陈烈点头。
“那你可要儘快啊,最好能在两三天內就有结果。”常桂容说道。
完毕,常桂容起身:“事情说完了,我就先走了。”
冯月兰见此,立刻道:“再坐一会儿吧,吃了晚饭再走。”
“不吃了,陈野还在家等我消息呢。再说,天也这么晚了。”
常桂容说著,就离开了陈烈家。
冯月兰关上门,嘆了一嘆,去往了厨房做饭。
客厅,陈星遥对陈烈:“哥哥,你跟她囉嗦什么,直接拒绝了事不行就行了。”
“下次吧,下次二伯母如果再来,就跟她说高人拒绝收徒。”
“哪用得著这么麻烦,你这边直接拒绝不就行了?”陈星遥说道。
“直接拒绝太直接了。”
陈烈只是摇了摇头。
上次血雾花、和这次的事情,陈烈之所以和二伯他们虚以委蛇,是因为他的父亲对亲情看的很重。
陈格群是寧愿自己吃点亏,也不愿意和亲戚撕破脸皮的人。
他自然要顾及父母的感受,重活一世,他比前世的自己更懂得什么是『孝和『顺。
另一边,常桂容回到家,陈野连忙过去追问。
“妈,你终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