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去你家问你。”
陈光群不由皱了皱眉头,觉得老婆对小辈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合適,不过却没有出声制止。
“二伯母,你就別为难我哥哥了,他的师父,比武道宗师还厉害,平时很多有很多大事要忙,
现在说不定都不在东川省內了,他上哪儿去他老师去?”陈星遥为陈烈解围说道。
“这是什么话?陈野可是你的堂兄,陈烈的堂兄弟,他帮帮自己的堂兄弟,怎么能叫为难呢?
再说,陈烈这位老师能指点你,让你的气血值突飞猛进,为什么就不能指点一下陈野呢?
他气血虚浮的后遗症很大,如果不能调理得当,將来恐怕成就有限。
陈烈,算二伯母求你,你就帮一下你堂弟吧。”
陈烈面色如常,只是说道:“二伯母,我说了,我会试一试的。
至於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证。”
常桂容当即道:“怎么可能不能成呢?伯母相信你一定能成。
如果真成了,我和你二伯请你们一家去省城的星光酒店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