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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嘴里叼著香菸,粗鲁地甩动著手里的纸牌,偶尔爆发出一阵带有脏话的鬨笑。
最让卢克眼角微微抽搐的,是铝床边地上的景象。
地上散落著一堆尚未清理保养的武器,枪管上甚至还沾著伊拉克沙漠的泥沙。
屋內眾人看到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穿著笔挺三色沙漠迷彩,左肩戴著崭新“ranger”
tab的少尉。
重金属摇滚乐的喧闹声由於卢克的出现停了三秒,隨后那股几乎能震碎耳膜的噪音又疯狂地捲土重来。
一个身高將近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黑人中士,手里拎著半瓶走私进来的威士忌,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是这个排的灵魂人物,排军士长科尔曼。
科尔曼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揉了揉鼻子,上下打量著卢克,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八个紧张得握紧了拳头的新兵。
“啊哈!瞧瞧这是谁来了?”在音响声中科尔曼不得不扯著嗓子大喊,他打了一个酒嗝,发出一阵狂笑。
“团里竟然给咱们派来了一个刚从游骑兵学校里毕业的漂亮排长?还有一群没断奶的童子军?”
仓库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几名老兵甚至吹起了口哨。
科尔曼走到卢克面前,嘴里的酒气喷在了卢克的脸上,大声喊道:“滚回本寧堡去吧,这里是二排。麦克雷中尉的血还没干!”
“我们不需要一个只会照著教科书念口令的白痴来教我们怎么送死。带上你的这些没见过血的捲轴玩具,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
哈里斯等几个新兵被这群老兵气势压得脸色苍白,但碍於游骑兵的骄傲,他们依然强撑著挺起胸膛,双手握拳,等待著卢克指令。
卢克没有后退半步,那双隱藏在护目镜后的黑眸,犹如死水般平静。
下一秒,卢克的右手在腰间掠过。
“唰——!”
一道银芒闪过。
只见一把gerberbf战术直刀脱手而出,带著风声越过科尔曼的肩膀,精准地切断了那条连向音箱的加粗音频线。
“啪嚓!”
音频线齐刷刷断裂,火花微弱一闪。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咆哮戛然而止。
科尔曼保持著前倾的姿势,慢慢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条断掉的音频线,又回头看了看那张依然平静的脸庞。
他认出了那不是美军官方统一配发的制式武器,而是在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