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精英中的精英,只招收最有天赋的游骑兵。
“你被暂时分配到了第3游骑兵营。”军士长推开大礼堂的木门。
“但这只是暂时的。如果你在接下来的考核中垫底,你绝对会被踢出本寧堡。”
大礼堂內,由於空间过於空旷,皮靴踩在水磨石地砖上的声音带著沉闷的迴响。
上校团长一詹姆斯&183;基恩,正背对著大门,佇立在中央的高台上。
在他面前,那面象徵著第75游骑兵团最高荣誉的团旗在柔光灯下静静垂落。
那是一面由绿、白、蓝三色织锦构成的旗帜,旗面中央镶嵌著金色的雷电盾章。
而旗杆的顶部,系满了从二战诺曼第登陆到现代反恐战爭中,歷次重大战役所获的荣誉飘带。
听到脚步声,基恩上校没有回头,声音低沉的说道:“少尉,游骑兵团旗上的每一寸丝绸,都缠绕著几千名死在先锋位置上的灵魂。你知道这面旗帜下的每一寸黑色,代表著什么吗?”
卢克在距离上校三米处猛地立定,他动作標准得如同教科书,挺胸收腹,敬礼的手指笔直如锋,仿佛这一动作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
“代表著游骑兵的鲜血,长官!代表著我们必须时刻走在绝望的最前端,代表著游骑兵做先锋”的铁律!”
基恩上校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贯穿到脸颊的浅色伤疤。
那是1989年“正义之师”行动中留下的。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打量著卢克,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
他並没有理会卢克那套標准的教科书式回答,而是走到那面巨大的黑色捲轴浮雕前,用指尖轻轻叩击了一下那冷硬的金属表面。
“在这里,做先锋”不是一种口號,它是一种诅咒。”基恩上校的眼睛死死盯著卢克,语气转冷。
“它意味著当所有人都撤退时,你是最后离开的;当所有人都祈求生存时,你必须是第一个去拥抱死亡的。”
他指了指卢克左肩上那块崭新的捲轴章:“当你缝上它的时候,你就已经签下了卖身契。从那一刻起,你就不再属於你自己了。”
“你属於这面旗帜,属於这道黑色捲轴,属於那些已经死在先锋位置上的名字!”
上校语气中透著肃杀之气,“而现在,西点金童,达比奖领导力奖,梅瑞尔突击奖,游骑兵荣誉毕业生,团灭了老兵的战术大师。”
“这份履歷很漂亮,漂亮得让我想起那些在五角大楼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