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美国人骨子里依然有著当年独立战爭时留下的“反保皇党”和“美利坚优先”的情结。
但如果卢克回答得稍有犹豫,或者表现出对那份庞大遗產的兴趣,明天媒体的头条就会变成:
《西点金童意欲效忠英国女王?他是美利坚英雄还是英国的臣民?》
这绝对会毁了卢克刚刚建立起来的完美爱国者人设,甚至会让军方在分配他时產生极大的政治顾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和全场记者如狼似虎的目光,卢克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极其从容的將麦克风拉近。
“记者先生,你的情报网確实像鬣狗一样灵敏。”这玩笑式被暗讽是狗的话语,让这位金牌记者脸色一僵硬。
“我不否认,我的確收到过来自伦敦的律师信。”
全场一片譁然,闪光灯疯狂闪烁。
“但是,我连那封信的第二页都没看完,就把它扔进了碎纸机。因为我对那个所谓的公爵头衔,英镑,没有任何兴趣。”
卢克看著那个提问的记者,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嘲与悲凉:“我的父亲虽然有著所谓的贵族血统。”
“但他只不过是那个家族在留驻香港殖民地时,生下的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罢了。”
“他从小没有得到过任何属於父亲的关爱,更没有享受过一天的贵族待遇。”
“不过,他凭藉著自己努力,像无数个怀揣著美国梦的新移民一样,在美利坚合眾国的土地上站稳了脚跟,穿上了光荣的军装。”
“正因为他体验过被拋弃的滋味,所以他把生命中所有最纯粹的爱,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整个大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那些原本准备挖掘丑闻的记者们,此刻都知道没有继续深挖的必要了。
“抱歉……”卢克適时地低垂了一下眼瞼,做出了一个极其克制的深呼吸,仿佛在平復某种激烈的情绪。
“我说得有点远了。我只是想告诉各位,那份所谓的继承权,与我卢克&183;张毫无关係。”
“我不会、也永远不可能放弃我作为美利坚公民的国籍。”
卢克重新抬起头,那双黑眸中再次燃起了属於战士的火焰,声音鏗鏘有力:
“相比於去大洋彼岸继承一个虚无縹緲的爵位,我更在意的是如何继承我父亲留在这片土地上的遗志。”
“所以,各位媒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