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男人的袖口上——那是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著一个精致的天平与剑的浮雕。
“联邦党人学会”。
那是华盛顿顶级法律圈的图腾,是保守派法官和律师的孵化器,也是华盛顿游说集团聚集地,k街最顶级说客的標誌。
“你是个银扣子。”卢克没有用敬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爱德华&183;斯特林,五角大楼法务部的特別顾问。”男人微笑著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
“当然,我的一些客户,那些不想名字出现在《华盛顿邮报》丑闻版面上的將军们,更喜欢叫我风险管控专家。”
卢克握住了他的手。这是一双不沾血却操纵法律条文杀人的手。
“看来您找我有事。”卢克收回手,抿了一口苏打水,眼神玩味。
斯特林笑了,那种笑容像是银行家看到了完美的报表。
他从上衣內袋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白色加厚信封,隨手放在了卢克面前的高脚桌上。
动作隨意得就像是扔掉一张用过的餐巾纸,完全不在意周围是否有目光注视。
在西点,这种级別的交易往往就发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因为没人敢查。
“这里面是两万美金。不连號的旧钞。没有任何税务记录,也追查不到来源。”
斯特林拿起自己的马提尼,透过琥珀色的液体观察著卢克,“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几位参议员和將军家长们的一点私人善意。”
“善意?”卢克扫了一眼那个信封,並没有像斯特林预想的那样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