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季知行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对，我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他想起那天被黑鹰抓走的同学，想起李强被双翼千钢蟒吞下的那一幕，心中一叹。
和他们比起来，自己确实算幸运的了。
「你是去学校，还是回家？我让人送你回去。」军官询问道。
「送我回家吧，麻烦你们了。」
季知行看了眼天色，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行。」军官点点头，转身招呼了一名士兵，安排了一辆军车。
「来，小兄弟，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烘干一下。」
一名士兵看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走过来，让他脱下衣服。
季知行没有拒绝，将衣服脱下递过去。
那士兵接过衣服，双手一伸，就有温热的火光，从他双手之间涌现，笼罩住季知行递过来的衣服。
水汽升腾，片刻功夫，衣服就干爽了，摸上去还带着微微的温热。
「谢谢。」季知行接过衣服，连忙道谢。
「小事。」士兵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吧。」又过来一名士兵，引他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出石湖小镇。
陆行古鲸今天出来得晚，折腾到现在，天都快黑了。等军车开进雨城基地市，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车子在听雨苑门口停下。
季知行再次谢过送他回来的士兵，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加快脚步，朝三号楼走去，迫不及待想见到父母，想告诉妹妹自己没事。
他一路小跑上楼，到了五楼自家门口，正要掏钥匙，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争吵声。
声音很大，隔着楼板都能听清，其中夹着母亲的声音。
他眉头一皱，转身往楼上走去。
六楼的门敞开着，灯光从里面泄出来，照在楼道的地面上。
季知行走上楼，一眼就看到自己父母站在那户人家的门口。
张玉兰的脸涨得通红：「你们家这几天天天半夜折腾，我们楼下怎么休息？这事我们已经找过你们很多次了。」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嗓门很大：「我们在自己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碍着你什么事了？」
「有你们这么做的吗？」季国栋站在张玉兰身边，声音低沉，「大半夜的，叫那么多人过来，又是唱歌又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