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突然断线了。
但是沈小溪的心却静不下来了。
柏子哥刚才跟她正聊的好好的呢,突然就骂骂咧咧了起来,而且用的还是“不听话的小母狗”这种极具羞辱性的词汇,难道说,柏子哥家里有女人?
一想到这里,她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颤抖!
沈小溪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啊!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去捉姦!
陈柏此时在干吗呢?
因为富贵尿到了地板上的关係,为了不让它的尿液腐蚀地板,陈柏连忙处理了起来。
处理好了之后,他就单手將富贵提到了它的窝那里,指著那个盆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富贵?你要在这里尿,不可以在地板上或者其他地方尿尿,不然的话我就打你了啊。”
富贵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只是伸出舌头舔他的手。
陈柏气笑了,“真是个舔狗,我明天去给你买尿垫,今晚先將就一下吧。”
他先把富贵放下,又去沙发那里把手机拿起来,重新给沈小溪发了个微信,“刚才我家的狗尿在了地板上,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才掛了电话的。”
计程车上的沈小溪在看见这条消息之后,眼睛更红了。
“往地板上尿?不要脸!我一定要过去扒了她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