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锻造界毫无名声,商討的结果往往是不欢而散。
哪怕是能辨认出夏恩所展示的武器的优秀。
但底蕴雄厚的商会依旧看不上这个“毛头小子”,他们固执的认为所谓的新晋s级魔导士来插手锻造,只是单纯的胡闹。
而那些愿意合作的小作坊,夏恩又看不上他们的规模和渠道。
一来二去,发財大计只能接著搁置。
只能等日后再想办法。
时光飞逝,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冬日的荒原上,寒风凛冽。
“吼——!!”
一头体型巨大的山怪挥舞著石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试图用声浪威慑眼前的“猎物”。
然而,这恐怖的咆哮声仅仅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唰——!”
一道紫色的残影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折线,仿佛死神挥下的镰刀。
“撕拉——!!”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鲜血如雨般飞溅,瞬间染红了冻土。
半空中,髮丝张扬的白髮少女,浑身笼罩著紫黑色的狂气。
她背后那对巨大的恶魔之翼遮天蔽日地展开,带著一种不符合年纪的妖美与邪异。
少女仅仅是用利爪轻轻一挥,那头皮糙肉厚的山怪便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轰隆。
巨大的尸体倒地,激起一片烟尘。
“哈————还真是弱啊!完全不够看。”
米拉轻巧地落在地上,背后的翅膀拍打著空气,带起阵阵气流,將周遭的烟尘吹散。
经过一番剧烈运动,少女身上蒸腾著白色的热气,晶莹的汗水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落,最终没入起伏剧烈的胸口。
“你就该去接点上难度的委託啊,这种程度根本不够热身。”
她神情轻鬆,甚至带著几分意犹未尽的亢奋,十分自然地走上前,將那只还沾著温热血跡的爪子搭在了夏恩肩上,语气里满是挑剔:
,夏恩低头,鼻尖充斥著少女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和恶魔气息的甜腻味道。
“餵————”
他眉头微皱,有些嫌弃地推了推少女那只不安分的“恶魔之手”:“说话就说话,別把血粘在我身上。还有,別靠这么近,全是汗味。”
“有什么关係?”
米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