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没彻底解决————”
说著,他狠狠瞪向格雷:“要不是这个下垂眼碍手碍脚,我早就一个人解决了!”
“哈?!你说什么?”
格雷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明明是你这吊眼角在那乱喷火,差点烧到我!要不是我帮你挡了一下尾巴,你早被打飞了!”
“想打架吗?!”
“来啊!”
眼看著两人脑袋又顶在了一起,夏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懒得理会这两个精力过剩的傢伙,转身走到飞龙尸体旁。
按照会长的要求,除了取下证明飞龙死亡的信物头角外,还得收集鳞片。
他心念一动,一把锋利的銼刀具现在手中。
另一边,艾露莎皱著眉走了过来,双手叉腰,眼神严厉地扫过纳兹。
“纳兹,给我好好说话!”
接著,她转头看向甚至连裤子都快脱了一半的格雷。
“还有格雷,起码在雪地里给我好好穿上衣服!你是想感冒吗?”
“什么时候————”
格雷低头一看,这才惊觉不仅是上衣,连裤子也是不知去向。
他连忙在雪地里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嘴里还要硬撑:“囉嗦!冰之魔导士怎么可能感冒!”
“少废话!”
艾露莎不容分说,一手揪住一个,大步走向另一头倒毙的飞龙尸体。
“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就把力气都用在正事上!快点,还有很多鳞片要处理!”
在艾露莎的强力镇压下,两人哪怕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就范。
几人顶著寒风围在龙尸旁,哪怕有夏恩具现的工具辅助,剥取鳞片依旧是个力气活。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切,將飞龙身上有价值的材料搜刮一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返程的路上,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再坐那个地狱列车了!”
一听到要坐车回去,纳兹抱著车站柱子,任凭格雷怎么嘲笑就是不肯撒手。
“给我安静点!”
看著这丟人的一幕,夏恩哪有空惯著他,直接上手。
无视了纳兹杀猪般的惨叫,硬生生把他拖进了车厢,扔在了座位上。
隨著“哐当”一声,列车缓缓启动。
刚才还闹腾得像只猴子的纳兹,在车轮转动的第一秒,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瞬间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