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换好鞋,抱著怀里那个迷迷糊糊的“人形掛件”往客房走去,隨口答道:“其实本来能更快的。主要是担心飞太快了这傢伙受不了,半路上又要跟我闹彆扭。”
说著,夏恩没好气地拍了拍怀里伤號的后背,动作虽然不算温柔,却透著一股奇怪的熟稔。
等走进客房时,虽然嘴上嫌弃,但他放下人时的力道却控制得很轻,稳稳地將乌鲁蒂亚放在了床上。
“要是你在车站放我下来————”
刚一沾床,原本看起来像是昏迷了的乌鲁蒂亚忽然睁开了眼。
她並没有起身,而是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嘴硬地回击:“我现在已经躺在在旅馆床上睡醒一觉了。”
“少来。”
夏恩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她:“难道你在路上没睡吗?刚才下巴搁我肩膀上,口水都要流出来的人是谁?
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
乌鲁蒂亚被噎了一下,瞪了夏恩一眼,却因为实在太过疲惫,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火药味十足,听得跟进来的艾露莎完全插不上话。
她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不禁迷惑的歪了歪头。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的关係既恶劣————又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艾露莎思考了一下,但实在没想通这其中的关窍,便索性放弃了思考。
“算了,既然来了客人————”
作为主人家,艾露莎决定展现出妖精尾巴的待客之道。
“我去泡壶红茶吧,既然受了伤,喝点热茶应该会舒服些。”
“我也要!”
一听到有的喝,夏恩立刻举手响应,两步窜出了房间凑到艾露莎身边:“飞了一路渴死我了!”
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指了指房间里的乌鲁蒂亚:“她马上就要睡觉了,喝什么茶,倒杯温水意思一下就差不多了。”
房间里。
床上的乌鲁蒂亚耳朵动了动,拳头在被子底下硬了。
她很想装作没听见,但夏恩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想不听也不成。
虽然理智告诉她,睡前喝茶影响睡眠,温水更健康。
但从夏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带著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幼稚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