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丝亲切。
“那是当然!”纳兹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响亮,“谁不想找到走丟的笨蛋老爹啊!”
不,这明显不是伊古尼尔走丟了,你分明是被丟下了才对。
夏恩心里默默吐槽,然后提议道:“我说不定可以帮你找到伊古尼尔,要试试看吗?”
他的业之瞳能观摩因果宿业,如果纳兹和伊古尼尔之间的羈绊真的如此深厚,说不定能循著那根线,找到一些线索。
“真、真的吗?!”纳兹立刻激动地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
“嘛,我也不保证就是了。”夏恩点了点头,没有把话说满。
“什么嘛!”纳兹用力一拍夏恩的肩膀,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原来你是个好人啊!我还以为你和那个暴露狂一样討厌呢!”
为什么我要拿来和格雷相提並论————夏恩心里翻了个白眼,决定不跟他计较,雷厉风行地道:“行,那就开始吧。”
“?就开始了吗?”纳兹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地站直身体,最后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我要怎么做?”
熊——
夏恩双眼燃起赤红火焰,平静地说道:“不要动,站好就行。”
说著,他收敛心神,全力运转业之瞳,向纳兹望去。
火红的视野中,世界褪去了常態,呈现出因果交织的脉络。
纳兹身上缠绕的宿业之线比同龄人要稀少许多,这或许与他单纯直率的性格和相对简单的经歷有关。
夏恩微微頷首,继续深入观察。
很快,他发现就在这相对稀少的宿业中,有两条存在感极其强烈,如同眾多细流中奔腾的两条主河。
一条呈现出深红炽热的色彩,其中仿佛有火焰流动,不用多说,这必然象徵著与他关係最密切的伊古尼尔。
而另一条————则已经红得发黑,浓郁得化不开。
比他在龙之坟场所见的那些龙骨上所缠绕的业力都要厚重,变成了彻底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漆黑。
“这是什么?”夏恩心中一跳。
为什么年纪尚小的纳兹身上,会缠绕著如此厚重、如此不祥的宿业?
这条线连接的对象到底是谁?
他凝聚精神,试图窥视那漆黑宿业背后的景象。
然而目光所及,却只感到一片混沌与模糊,看不清任何具体的景象或信息,只能隱约感知到它遥遥指向远方,不知终点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