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映入眼帘的的景象让他眼角一跳。
矮胖的艾巴尔公爵正蒙著眼,在一片“鶯鶯燕燕”的女僕包围中玩著“抓蝴蝶”的游戏,场面油腻得让人不忍直视。
考虑到对方这次怎么也算帮了自己,夏恩强忍著把钥匙丟到对方脸上的衝动。
说了句“钥匙放桌子上了”,便径直离开。
再待下去,他有点担心自己承受不住那样的精神攻击。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正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艾巴尔,就猛地打了个冷颤。
这声音————他一把扯下眼罩,惊恐地左右张望:“我、我刚是不是幻听了?好像听到那个该死小鬼的————”
女僕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茶几上那枚金灿灿的钥匙。
艾巴尔看到失而復得的钥匙,心头先是一喜,隨即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满脸后怕的摸著钥匙,不禁想,夏恩是怎么进来的?
上次他好像也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溜了进来!
那要是,他想对自己,又或是对他宠爱的漂亮女僕们做些什么,岂不是也能————
艾巴尔越想,心里就越是没有安全感,几乎是尖叫著下令:“封起来!把所有的窗户、阳台,全都给我封死!立刻!马上!”
旁边的侍卫面露难色,心里嘀咕著:就算全封上,那位要是真想进来,不照样能进来?
难道他下次真来敲门,您就敢不开吗?
但看著公爵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侍卫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能有点心理安慰也是好的,至少能让公爵今晚睡得著觉。
而夏恩早已离开那片是非之地,紧赶慢赶,终於在夜幕彻底笼罩玛格诺利亚之前,下了车站。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去了公会,盘算著要是艾露莎真生气了,也能拜託马卡洛夫说说好话。
虽然有损他形象,但总比被关在门外,无家可归要好。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公会大门。
那句“我回来了”还没来得及脱口,一阵恶风便迎面袭来!
“呼——!”
一张厚重的木桌擦著他的头皮呼啸飞过,狠狠砸在身后的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如此久违的场景,让夏恩心里稍稍安定。
嗯,果然还是在公会踏实一些。
他一边如此想著,一边循著动静向大厅內望去。
只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