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恩继续向前。
所过之处,那些锈蚀、崩口、扭曲的刀剑接连发出脆响,碎裂成无数流光碎片,如被牵引般匯入他手中逐渐成形的刀。
“既然开门需要你的魔力填补钥匙缺口。”
他一边行走,一边吸收著碎裂的“可能性”,手中刀形愈发清晰。
“那么只要我將时间”本身斩开更大的缝隙,开门所需的力量”自然就会减少。
“”
“这怎么可能做到————”
蕾拉注视著他,感受著钥匙传来的门扉悸动,心情复杂。
“你看这周围的刀剑。”夏恩的手臂平稳地前伸,刀胚在他手中脉动。
“它们並非完成品”,而是半成品”、试作品”或失败品”。”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离他最近的一圈残破太刀发发出脆响,隨即寸寸碎裂。
“它们是在锻造完成一品”的过程中,被不断捨弃的可能性”。”
伴隨越来越多刀剑的破碎声,夏恩的声音在荒野上迴荡。
“而这里所有可能性之剑的残骸,即是我锻造这“绝对一品”的铁矿。”
他手中的刀,隨著海量“可能性”的匯入,形態终於稳定下来。
它並非任何知名村正,形態更为简练纯粹,刀身暗红如凝固血液,又似內敛业火。
“通过將可能性”收束为“现实”的炼成————”
夏恩终於走到了日蚀之门的正前方,停下了脚步。
此刻,整片荒野上所有的刀剑都已彻底粉碎,连同著那无尽燃烧的业火,疯狂地涌向他手中的暗红之刃。
“这样所锻出的绝对一品,是究极的、理想的、只为斩断”当前目標而诞生的概念武装”。
“”
“它的形態、性质,会根据需要斩断的对象而变化。”
“即使是时间、空间、或某种抽象概念————只要让我匯聚诸多可能性之剑,锻出这绝对一品,我就能將其斩断。”
他顿了顿,在心中默念:即使是伊万,也没有让我斩出这一刀————不要让我失望啊。”
话音落下,荒野上最后一丝火焰也被暗红之刀吞噬。
天地无光,没有过多言语,夏恩表情肃穆的向前一挥。
暗红色的刀光脱离了刀身,隨即无声没入门扉,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的痕跡。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炽热荒野如褪色油画般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