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里面的气氛比他离开时更加凝重。
都过去了十来分钟了,马卡洛夫会长和拉克萨斯这爷孙俩居然还在大眼瞪小眼。
夏恩实在觉得这气氛难以插入,便默默地走到办公室中央,鬆开了手。
“咚!”
一声闷响,伊万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这动静终於打破了室內令人窒息的沉默。
拉克萨斯猛地转头,看到地上衣衫脏污、昏迷不醒、身上还有不少擦伤和焦痕的父亲,脸色骤变:“你!你该不会把他给杀————”
“笨蛋!好好看清楚!”马卡洛夫严厉地打断了他,他还有呼吸!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老爷子坐在桌子上,脸色铁青:“而且,就算是夏恩真的杀了他,像这种伤害同伴、背叛公会的傢伙,也死不足惜!”
“混蛋老头,你————”拉克萨斯猛地昂起脸,额角青筋暴起,眼看就要爆发。
“嘛嘛,”夏恩连忙打圆场,挠了挠脸颊,“总之,人我也找回来了,大家先冷静下来再说?”
然而,他的话並未能缓和多少气氛。
马卡洛夫依旧面沉如水,拉克萨斯则紧握著拳头,胸膛剧烈起伏。
夏恩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他实在不擅长处理这种复杂的家庭情感纠纷。
反倒是马卡洛夫率先再次开口,声音恢復了强制性的冷静:“拉克萨斯,你先出去。我和夏恩有话要说。”
拉克萨斯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但或许是確认了父亲至少还活著,他狠狠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爷爷,又复杂地看了一眼夏恩,最终还是咬著牙,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在路过夏恩身边时,他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夏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傢伙,看起来暴躁又叛逆,没想到还挺明事理,性格似乎————意外的不坏?
办公室里只剩下夏恩、马卡洛夫,以及地上昏迷的伊万。
马卡洛夫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走到伊万身边,低著头,深深地凝视著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儿子。
那目光复杂难明,有愤怒,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作为父亲,难以言喻的痛心。
夏恩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问道:“会长,您打算————怎么处理他?”
马卡洛夫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復了属於公会首领的决断与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