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还欲再说,夏恩懒得废话,直接抬手,曲起中指,“咚”的一声,一个乾脆利落的栗子敲在了格雷的额头上。
“呃啊!”格雷吃痛,捂住额头。
“別找我,乌鲁蒂亚我已经放她走了。”夏恩语速飞快,绕过他就往公会大门衝去。
“什么?放走了?!”格雷大吃一惊,眼睛都瞪大了。
“反正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確认她是不是乌鲁的女儿吗?现在既然知道了,还在意那么多干嘛?”
话音未落,夏恩人已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格雷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时,艾露莎走了过来,看著格雷这副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的温和:“放心吧,格雷。乌鲁蒂亚————她应该不是个坏人,你不用想太多。”
她看著格雷那不断变幻的表情,心里大致猜到了几分。
这傢伙,恐怕是自己內心纠结了一整天?
担心对方真的误入歧途,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位敬爱师傅的血脉。
结果现在,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直面问题,结果连对方的面都没见上。
此刻,夏恩已如离弦之箭般穿梭在玛格诺利亚街头。
他眼中那摇曳的火焰之瞳炽烈地燃烧著,现实世界的景象在火红的视野边缘模糊、褪色。
唯有一道常人无法窥见的、猩红而扭曲的“线”清晰地指向远方。
这便是伊万&183;朵勒阿的因果之线。
夏恩的速度极快,身形在城镇边缘的巷道与郊外的林地间几个闪烁,便已將喧囂的人烟拋在身后。他循著那条赤色轨跡,毫不停歇。
风在耳边呼啸,两侧的树木飞速倒退。
因果线的指向越来越清晰,顏色也愈发浓郁,这意味著他与目標的距离正在急速拉近。
果然,隨著他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地貌逐渐变得熟悉。
这里正是玛格诺利亚周边的野外区域,当时他、格雷和艾露莎乘坐列车时,远远瞥见伊万的地方,似乎就在这附近。
“呵,”夏恩心中冷笑,“连据点都懒得换太远吗?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把公会的追击放在眼里?”
他的自光锁定在前方不远处,一个依託著天然岩壁形成的、略显隱蔽的角落。
那里有临时活动留下的细微痕跡,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快的魔力残留。
看来,这里就是伊万的临时据点了。
几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