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带走了几个孩子。”
“孩子?什么样的孩子?”夏恩眯起眼睛追问。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布莱恩的目的,確实是筛选拥有某种特质的孩子。
如今他目的达成,不仅不会再继续实验,很长一段时间內都不会露面,更別提继续掠夺奴隶去建设什么乐园之塔了。”
夏恩回想起布莱恩確实將乐园之塔的全部权限都移交给了杰拉尔,信了半分,继续逼问:“那你呢?你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听说你和布莱恩並不对付,当初又为何要去蛊惑杰拉尔?”
事到如今,乌鲁蒂亚哪还能不明白杰拉尔当时是在配合著夏恩演戏。
她暗暗磨了磨牙,心里不禁怒斥两人狡猾,面上却只能淡淡道:“我只能说,我的行动与布莱恩无关。”
这样的回答显然无法让夏恩满意。“你刚才说,你有必须要做的事?”他向前逼近一步。
“等等————”格雷见气氛剑拔弩张,忍不住想上前缓和。
“还没轮到你说话!”乌鲁蒂亚和夏恩几乎同时转头喝止。
格雷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夏恩这种態度他还能理解,甚至说已经习惯了。可他明明是想帮乌鲁蒂亚说话,为什么还要被她凶?
乌鲁蒂亚厌恶地瞥了格雷一眼,每次看到他那张脸,她都想起自己逃出魔法开发局时看到的那个画面。
她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转而看向夏恩:“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这个简单。”夏恩点了点头,乾脆地打了个响指。“艾露莎,打包带走。”
他具现出三条长鞭,丟给艾露莎当作绳索。
艾露莎对这位上次领导乐园之塔监管的人没有半分好感,立刻利落地將乌鲁蒂亚五花大绑。
格雷看著被紧紧捆住的乌鲁蒂亚,想到或许路上有机会询问乌鲁的事,便沉默著没有反对。
夏恩决定先把她绑到公会里再说,她感觉乌鲁蒂亚知道很多情报,值得深挖。
他先是写了封信,再去铁匠铺拜託诺尔,替自己跑一趟乐园之塔交给杰拉尔。
诺尔还不知道乐园之塔的变化,接到这个要求时冷汗直冒,好半天才视死如归地接过信封。
他这態度让脸皮厚如夏恩都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解释现在的乐园之塔已由杰拉尔全权掌控,暂时是安全的。
诺尔一开始还半信半疑,但想到既然是夏恩说的,便立马相信了。
这一幕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