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表情扭曲自己的脸庞。
她绝不想再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流露出软弱。
“这次不使用冰之造型魔法了吗?”夏恩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就这么放弃抵抗了?”
“那种魔法————我怎么可能再用!”乌鲁蒂亚愤恨地抬起头,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上次被他逼入绝境,濒临死亡时,她居然下意识使用了那个女人的魔法来保护自己。
这是最恨夏恩的一点!
那瞬间的本能反应,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无比可笑、遇到危险就忍不住寻求母亲怀抱的小孩,这比失败更让她感到屈辱。
“果然,狂妄的是你才对,”夏恩看著她眼中炽烈的恨意,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一直都是很谨慎的。”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惊奇。
在业之瞳火红的视角里,他能看到乌鲁蒂亚身上缠绕的“业”,居然远比想像中要少。
那为数不多的因果线,顏色暗淡,还都是其他人挑起的“因”,並无太多深重的罪孽。
“这样也好,”夏恩心想,“不用纠结要不要下杀手,有谈话的空间了。”
他利落地反剪她的双手,膝盖顶住肩胛骨,顺势坐在她背脊下方,將她彻底压制。
“我来提问,你来回答,”夏恩的声音恢復了面对敌人时一贯的平淡,“你是知道我的。”
然而,预想中的挣扎或怒骂並未传来,身下的人异常沉默。
这姑娘是这么倔强的人吗?
夏恩奇怪地低头看去,发现乌鲁蒂亚正用尽全身力气昂著头,白皙的脖颈因紧绷而显出清晰的线条,倔强地不让自己的脸颊埋进沙子里。
“这样啊,意外的有自尊呢。”这种抵抗让夏恩有些出乎意料。
他贴心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换到后方让对方更加省力。
但这样,重心自然而然地往对方臀部方向移动了些许。
这让乌鲁蒂亚的身体瞬间僵硬,强烈的羞耻感和不安让她猛地回过头:“你要干什么?!”
这个姿势確实有些不雅————
夏恩恍然,同时心里感嘆,要是艾露莎能有乌鲁蒂亚此刻表现出,对常识的一半意识就好了。
正巧,艾露莎和格雷见到战斗结束,快步赶了回来。
夏恩连忙朝红髮少女招了招手,指了指乌鲁蒂亚的腰后位置:“艾露莎,过来坐这!”
他示意让艾露莎过来,顶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