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懨懨地趴在桌子上,浑身散发著低气压。
原因无他,刚才他光著膀子想进餐馆时,直接被侍应生当成变態拦在了外面,无论他怎么解释自己只是“不小心”没了衣服都无济於事。
最后还是艾露莎从换装空间里拿出一件粉红色的、带著可爱花边的女式外套硬塞给他披上,对方才勉强放行。
但是穿著这种衣服————
格雷感觉四周投来的目光更加诡异了,他现在也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变態了。
这也导致,他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浑身不自在,像是有蚂蚁在爬。
“既然如此,就好好穿衣服啊,格雷。”艾露莎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说道。
“不是我不想穿!”格雷委屈地抬起头,“每次我穿的好好的,衣服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不,那就是你自己脱的。”夏恩头也不抬,精准吐槽。
格雷见自己又一次被误解,重重地嘆了口气,感觉怎么也解释不清。
他只好把话题拉回正事,没什么干劲地说:“冬尾鱼?压根没看到影子。海里鱼倒是不少,但没一条像是有冰晶尾巴的。”
“如果能隨便找到,就不会作为委託掛到公会了。”夏恩对此毫不意外。
“这种搜集东西的工作最麻烦了。”格雷抱怨道,他更喜欢那种目標明確,能直接动手的战斗或清理类工作。
回想刚加入妖精尾巴时,那些找猫找狗、寻找失物的委託简直是他新手期的噩梦。
忽然,他想起了下午浮上水面时那短暂而诡异的感受。
“对了,”他坐直了些,语气带上了一点不確定。
“我在海上,突然有一瞬,感觉好像被人窥伺了。但周围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