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到这时,洛宾才反应过来,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克拉克&183;肯特平静地拍了拍衬衫上沾染的一丝灰尘,转过头,对著跌坐在地上的洛宾和满脸呆滯的休伊,露出了一个淳朴、犹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你们没事吧?过马路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啊。”
克拉克极其绅士地伸出手,將地上的洛宾拉了起来。
休伊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大脑一片空白,“谢……谢谢您!先生!您刚才是怎么……”
“没事就好。”
克拉克没有多做解释,他转过头,冷漠地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地上哀嚎的火车头,虽然眼中闪过厌恶,但刚刚还是用生物立场保护了一下,不然现在对面成碎肉了。
之后,他低调地转过身,很快便消失在了围观群眾的人海之中。
这样的场景,在这一天频繁地上演著。
布鲁克林的一处高架桥上,一辆校车因为轮胎打滑,大半个车身悬空,隨时会掉下去。
一个穿著校服的红髮少年路过,平静地用手掌贴住车身,原本沉重的钢铁大巴,竟然被他轻鬆地单手推回了安全地带。
皇后区,几个囂张的持枪劫匪正在抢劫一家便利店。
还没等他们开枪,一个浑身冒金光的少年突然从天花板上衝下来,仅仅用了三秒钟,就把这几个劫匪用绳子捆成了標准的粽子。
没有闪光灯,没有媒体跟拍,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这些在沃特公司眼里“毫无商业价值”的普通救援,却被无数在场的普通民眾,用手机镜头真实地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