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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閒话说不完的,找个人少的地方说!”
说完这些,严老才回到自己的裁判屋里。
各市的武者一个个散去,准备接下来的正式比赛。
与此同时,曾昌走到李元的身边,他还是想问问原因。
“大概是严老实在看不过去了吧,我与严老也是第一次见。
这世上,总有愿意仗义执言的人。”
李元想不出其他原因。
自己和这位严老,著实没有什么交集。
他愿意为自己说话,真只有“仗义执言”这个理由了。
闻言,曾局依旧皱著眉头。
“据我的了解,严戈严老可不是这种人。
听人说,他是一个很市侩的人。
不说趋炎附势,也是经常想法討好、交际一些上位势力。
金凡的导师,可是宗师强者”
说著说著,曾局忍不住看向李元。
他在这一瞬间,有些怀疑李元的身份。
难不成,李元还有什么隱藏的身份吗?
这种想法冒出来的瞬间,立刻又被压下去了。
真有身份,又怎么会什么歷练机会都拿不到。
三十岁了,还在想尽办法去爭取中级教师的职称。
租个房子,还在一个小时车程的郊区。
就算是大势力的后人出来歷练,也不会影响他们的修行。
或许,真是他曾昌误会了,这位严老並不像传言中那样。
回到主裁房间的严老,立刻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洪秘书的,將刚刚的事情说了一下。
电话那头,洪秘书说话亦是客气。
“这次多谢严老帮忙,我们主任下月去省城,一起聚一次。
您之前那些事,到时候和我们主任说,应该有希望。”
听到这些,严老眼睛都亮了。
隨即立刻作保承诺:“请小刘主任放心,老头子这次一定睁大这双老眼。
金凡敢有一丁点违规,都给他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