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顿时陷进去,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穿半扇木门,滚进后面的旧楼道里。
何清清耳边只剩一连串闷响。
这————
她是和这些人交手过的,实力凶悍,手段狠辣,经验老道,然而如今在苏医生的手里宛如孩童一般脆弱,他们各个吐血,模样凄惨。
白炽灯晃得更厉害。
墙皮簌簌往下落,这间旧店铺都几乎要坍塌了。
高瘦黑袍人脸色彻底变了,他后退半步,手指在袖中猛地掐碎了一枚黑色小牌,一股阴冷气息从他背后升起,苏业看了过去,一股气息陡然升起,像一团拼凑起来的残影。
有点外相的味道,仿佛术被剥夺下来,强行融合在了那玉牌之中,此刻进发,化作一次性的力量。
「看来你们比我想的要畜生的多。」
苏业一步迈出,力量狂暴,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苏业眸光冰冷,杀机四伏。
一口金息骤然迸发高瘦黑袍人背后那团阴冷残影瞬间被切开,像纸一样裂成两半。
他整个人僵住。
胸口传来一阵凉意。
下一秒,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衣袍裂开一道细线,血慢慢渗了出来。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便整个解体————
战斗结束得很快。
旧铺子里只剩下粗重喘息声,最开始被打飞出去那人靠在墙角,半边身子失去知觉,眼底全是惊恐。
他看着屋里倒了一地的人,忽然扯着嗓子大吼。
「陆通!」
「动手啊!」
硬木床上,中年人陆通浑身僵硬。
他看着苏业。
看着那张年轻平静的脸。
脑海里那片空白忽然开始翻涌,像有东西要从黑暗里挤出来。
水声,囚笼————
那种窒息的感觉重新涌上心头。
头好痛————
耳边仿佛还能响起那道淡然的声音,今日之事,就权当没有发生过吧。
陆通瞳孔剧烈颤动,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是他————」
「是他!」
墙角那人愣住。
「你在说什么?」
陆通已经听不见了。
恐惧从记忆裂缝里彻底钻出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苏业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