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弱。
就像一潭死水里养了一柄神剑。
剑锋再利,这一潭死水也锁住了他的上限。
苏业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果瓣。
「这一瓣干枯的灵果来的正好。」
他闭上眼。
水系金丹缓缓转动,精神力将那枚金灵果碎片一点点包裹。
下一刻。
一缕缕金色气息从干枯果瓣中渗出。
极细。
极利。
出租屋内忽然刮起了一阵冷风,那冷风生硬锋利,刚一出现,桌面上便浮现出几道浅浅划痕,极为骇人。
苏业眉梢微动。
果然是金性灵机。
若换成普通人强行吸收,这每一缕金息钻进身体里,都等同于刀片入体,经脉、血肉、脏腑,全都会被割得乱七八糟,必然会是九死一生。
苏业不同。
水系力量无声涌出,像一层清冷薄膜,将那些锋芒毕露的金息一缕缕裹住。
金息在水意中挣动。
锋芒切开水膜,又很快被更深的水意抚平。
苏业胸腔微微起伏。
肺部传来刺痛。
像有无数根极细金针,正沿着肺叶缓缓游走。
他没有停。
水系金丹维持着平衡,把金息送入肺中。
一缕。
两缕。
三缕。
肺部原本沉寂的金息开始活跃。
那团被他牵引入肺的先天金息轻轻震颤,像闻到了同源气机,开始主动吞纳这些金性灵机。
苏业胸口发热。
呼吸声变得极轻。
每一次吸气,都有淡淡锋芒从肺叶边缘掠过。
疼痛之后,是一种很奇异的清透感。
他的呼吸仿佛能切开空气。
屋内灰尘浮动。
他闭着眼,却能感受到每一粒灰尘在鼻息前方被气流分开。
肺脏深处,一点金光缓缓亮起,起初只是丝线,很快,那些丝线沿着肺叶纹理蔓延,勾勒出一层淡淡金色脉络。
金光并不浓烈,却很纯粹,像白纸上第一次落下金色笔画。
苏业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嗤。
桌面上的纸角无声裂开。
切口平整。
苏业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肺部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