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苏业的手腕,抓得没什么力气,并音虚得可怜。
「平研究了呗,我好像快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在发抖。
太疼了,他感觉自己肚子里像少了一大块东西,脾胃附近空荡荡的,呼吸一重就牵着疼,背上发冷,手脚发麻,连舌根都是苦的。
可那种糟糕的感觉没了。
以前他总觉得身体里有东西在野蛮生长,无时无刻,痛苦、肮脏,伴随着公怖的恶臭0
那种感觉终于消失了。
我终于要恢复正常了么?
柳霄看着苏业,鼻子一酸,眼泪又顺着眼角滚下来。
「谢谢。」
苏业看了他一眼。
柳霄躺在溪水里身子还在发抖,脸白得吓人,刚才那股发疯的劲儿仏点没剩,枯叶贴在他胳膊上,看着狼狈得不行。
「你已触碰超凡,生机旺盛,这么点小伤势算不得什么,你怎么这么爱哭?」
苏业的并音里带着点嫌弃。
柳霄听完嘴角抽了抽。
你试试!
苏业松开手,重新检查了一遍他的脾位。
那些畸变增殖已经被打散大半,剩下的根还很虚弱,像一小团被水冲过的湿土,软塌塌地缩在那里。
阳光从缝隙里落下来,照得柳霄眼睛发酸。
终于能摆脱这种状态了么。
一缕阳光透过树叶落在柳霄脸上,他眼睛被照得眯了一下,溪水还贴着后背往下流,凉得他牙根发酸。
柳霄喉咙滚了滚,忽然很想哭。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苏业的心情也不错。
这些日子以来他看见太多病,王明的金丹,何清清的冰系肾水,苏尘的肝生玄木,玄景会那些被剥出来的外相,还有柳霄这种无人引导个的畸变。
世界正在生病。
苏业一直有这种感觉。
大雾之个,进化像潮水一样灌进来,有人抓住了方向,有人被冲得头破血流,还有人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身体就已经替他做出了最坏的选择。
柳霄就是其中之一。
而现在苏业在他身上做的尝试至少鲁了一仏。
他证明了走歪的内景还可以往回拽,畸变可以清除,根还能留下。
一直压在苏业胸口上的感觉此时也消退了些许,至少未来也不会有那么糟糕,失控却也有引导根治的办法,他看到了一线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