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信我!」
林子深处忽然响起一声凄厉惨叫。
「啊」」
声音刮过溪水,惊得枯枝上的几片干叶乱晃,远处像有鸟被吓起来,翅膀扑棱了两下,很快又没了动静。
苏业蹲在溪边头也没擡,只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小点声,引来其他人就麻烦了。
柳霄躺在浅溪里,整个人抖得像刚从冰柜里拖出来,眼角挂着泪,嘴唇都白了。
「哦————那,那你快点啊。」
他现在身上干干净净,至少从外观上说已经比刚才那团血肉模糊的模样强了不少。
那些破衣服早被增殖出来的肉块撑烂,苏业随手扯了几片宽叶给他遮住要紧处,看着有点寒碜,不过只要别那么辣眼睛就好,也顾不上讲究。
溪水贴着他的背往下流,带走血丝和灰黄色碎屑。
苏业的手掌按在柳霄左上腹。
脾位。
掌心刚落下去柳霄腹部肌肉就猛地抽了一下。
「别动。」
柳霄咬着牙,浑身簌颤抖,可以想像究竟有多么痛苦。
水系能量顺着苏业的掌心缓缓渗入柳霄体内。
起初很难,那股感觉像把水倒进装满粗沙的袋子里,水流一进去就被卡住,四处乱钻,找不到完整的路。
柳霄体内的脾土已经乱得厉害,土黄色气息结在脾脏周围往深处疯长,有些地方已经坏死,有些地方还在吸收营养,还有些细小肉芽贴着血管壁生长,像一条条不听话的根须。
苏业眉头皱了皱,水系金丹雏形嗡嗡颤动,随后滔滔水系能量全部灌入其中。
「哥————真疼————真疼啊————」
「知道。」
苏业低并道。
「忍着点。」
「我————啊!」
柳霄刚说完,腹部深处忽然一阵绞痛,他眼睛一下瞪圆差点又喊出来。
苏业的水意已经包住那团脾土畸变。
他手指轻轻一按。
现在苏业要做的就是利用水系金丹的力量强行击碎脾土内的结构,将这畸变的形态完全打碎。
这件事说起来简单,落到柳霄身上就仿佛是一场没有麻药的体内手术。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像有一甩钝刀正在那些长错地方的东西一片片刮下来,疼得他眼前发黑,侦侦又能清楚感觉到每一下。
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