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扯,竹筒中便有一道尖锐的哨音冲天而起,在日光下拖出一条细长的白烟。
升到高空中炸开,像一朵绽放的灰白色花。
做完这一切后,他重新瘫倒在地,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冷笑,喘息着说:“别以为你有一点实力就能在我们怜生教面前耀武扬威。接下来,你死定了!”
“响箭已出,方圆数十里的教众都会朝此地赶来,你若识相,现在放下她,我们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小女孩和猎户阿牛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
阿牛急切地上前几步说:“小兄弟,听老哥一句劝,赶紧走吧!”
“响箭一出,怜生教里真正的狠人就会过来。”
“那是一拳就能打碎一块青石的老爷,我亲眼见过他一掌拍碎过磨盘大的石头,根本不是我们能抵挡的!”
“那些人力量极强,你只要被打上一下,怕是不死都得重伤!”
“趁着他们还没来,赶紧跑吧,别为了我们赔上自己的命!”
他说话时声音发颤,额头上又渗出一层冷汗,目光不住地朝远处的山道张望。
小女孩也神色焦急地拉了拉陆沉的衣角,语速比方才快了许多:“前辈,怜生教里还有两个气关武人,他们两个一起来的话,前辈你恐怕也招架不住!”
“带着我就是累赘,我这里有个信物,若是前辈方便的话,请帮我带去白马城中,里三道巷,就说怜生教不可信,他们已经疯了。”
她从衣襟内掏出一枚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莲花图案,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滑。
陆沉没有接那枚木牌,而是低头看着她,问:“怜生教不可信,他们疯了是怎么回事?”
“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怜生教本身就只是你们真空教的人化名用的名字,怎么会又生出这些事端?“
小女孩急得额头冒汗,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正在逼近的人影,焦急万分地说:“前辈,他们现在巴不得拖延我们的时间。”
“为了抓我,他们几乎倾巢而出,怕是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包围起来。”
“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至于你问的那些,到了白马城,也会有人给你解答,我以真空教圣女的身份向你保证,绝不是谎言!”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嗖“的一声从远处射了过来,箭尾的羽毛在日光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直奔陆沉的后心而去,又快又准。
小女孩和阿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