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的二皇子兀术,脸上的得意和畅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化为难以置信。
继而是一片铁青,最终化为滔天的暴怒!
“砰!”
他手中的金杯被硬生生砸在桌上砸扁,醇美的酒液溅了一身!
“你说什么?!”
一声如同猛兽般的咆哮,震得整个大帐都在颤抖!
待得那传令兵再次复述了一遍之后,二皇子兀术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疯狂的朝着脑袋上冲过去。
直让他感觉自己头上的血管都要被冲的直接炸裂开来。
云蒙军中军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后,帐内瞬间炸开了锅。
“殿下!当务之急是立刻从国内再调集粮草!不惜一切代价,日夜兼程运来!”一名掌管后勤的将领急声道。
“来不及了!”
另一名满脸凶悍的先锋将军立刻说道:“从王庭调粮,最快也要半月,这半个月大军喝西北风吗?”
“依我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立刻加快进攻节奏,一鼓作气打穿大乾防线!只要赢了,就能就地取粮,一切好说!”
“胡闹!”
一位年纪较大的老将持重,沉声道:“粮草被焚,军心必然浮动!强行进攻,若一时受挫,消息走漏,恐有炸营之险!”
“为今之计,应立刻后撤百里,依托险要重整旗鼓,同时紧急筹措粮草,稳住阵脚再图进取!”
几方人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帐内一片嘈杂。
每个人都清楚,后勤被毁,等于被人扼住了咽喉。
之前的优势瞬间化为乌有,甚至陷入危局。
二皇子兀术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一脚将那名报信的传令兵踹翻在地,怒吼道:“给我滚!”
“废物,都是废物!”
那传令兵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出了大帐,能在这种情况下,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兀术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原本我们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一步步将大乾边军耗死,拖垮。”
“但现在,这把火,烧断了我们的后路!”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
“咔嚓!”
面前坚实的硬木桌案被一剑斩为两段,木屑纷飞。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将领都屏住呼吸,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