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小心,而是我们中间早就有人反水,暗中勾结了官府,提前泄露了我们的行踪和计划!”
他猛地伸手指向石镇岳,厉声道:“否则,何以解释四哥他不在安宁县,消息却如此灵通?何以解释他一来,就迫不及待地指认我是冒牌货,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看,真正有问题,真正想搅乱山寨大事的,恐怕另有其人!”
这一番反咬,顿时让夜枭心中再次犹豫起来。
他眉头微皱,细细思索。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石镇岳的身上。
察觉到夜枭的目光,石镇岳顿时气得暴跳如雷,额头青筋直跳:“放屁!你血口喷人!三哥!你别听这冒牌货胡说八道!”
夜枭看着互相指控的两人,一个言之凿凿手握“证据”,一个反唇相讥指责内鬼。
他眉头紧锁,眼中阴晴不定,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互相指控给弄迷糊了。
夜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与烦躁,目光再次投向陆沉,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审慎:
“老七,空口无凭,你指认老四勾结官府,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