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竟与他之前遭遇的那头千年恶彪不相上下!
“差不离是千年大妖恶彪那一层次了……”
陆沉心中迅速做出判断。
若对标武道境界,这等妖邪之气,大抵相当于气关圆满的层次。
但他深知,妖邪之物不能单纯以境界衡量,更需看其本身的血脉天赋与诡异手段。
便如飞禽善翔空,走兽具厚皮,若无克制之法,即便功力相当,也极易吃亏。
“也好。”
陆沉按捺下体内奔涌的气血,手轻轻按在腰间的刀柄之上,眼神锐利如刀,穿透沉沉夜色,锁定那邪气源头。
“今夜,便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这飞头蛮,究竟有何等猖狂的能耐!”
陆沉身形一动,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自吊脚楼飘然而下,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养参峒寨门前那块巨大的,被视为寨子象征的鹰嘴岩上。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电,俯瞰下方。
只见寨外空地上,立着一名身形极其魁梧的彪形大汉,身高近乎九尺。
他浑身肌肉虬结如铁,精赤着古铜色的上身,上面布满了青黑色的诡异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
他脖颈,手腕,脚踝处皆套着沉重的黄铜环,随着呼吸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此人面容粗犷,眉宇间缠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邪戾之气,眼神凶悍,正是飞山峒首领——窦啸!
“都头,此人便是窦啸!”
紧随其后的蓝真真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窦啸自然也注意到了岩上多出的身影,尤其是陆沉那身玄色飞鱼官服,在火把映照下格外醒目。
他瞳孔微缩,随即发出一声夜枭般的怪笑:“桀桀桀……蓝家的小丫头,原来是搬来了大乾官府的救兵!”
“怎么,以为找个穿官皮的嫩雏儿,就能保住你养参峒的基业,替你那死鬼老娘报仇了?”
蓝真真闻言,俏脸含霜,上前一步,怒斥道:“窦啸!你背弃祖训,修炼邪术,屠戮同族,罪该万死!”
“今日,我必取你项上人头,祭奠我母亲在天之灵!”
“就凭你?”
窦啸不屑地嗤笑,铜环随着他夸张的动作哐当作响:“蓝峒主在世时尚且不是我的对手,你这黄毛丫头,也敢大言不惭?”
“也好,今日便叫你母女团聚!待我宰了你这小丫头,再拧下这狗官的脑袋,一并挂在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