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给出一个推测。
“莫非是……接引道果失败,引来了天劫反噬?”
他知道,窃取道果权柄乃逆天而行,一旦仪式出错或自身根基不足,极易引来灾劫。
竺无双闻言,眨了眨大眼睛,看着远处那具已然死透的尸身,忍不住咂舌道:“可这反噬也太干脆利落了吧?”
“直接魂飞魄散?”
“这得是造了多大的孽,或者说……是算了多么不该算的东西,才能倒这么大的霉啊?”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谁也没想到,一场预料中的苦战甚至死战,竟就以这样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突兀地落幕了。
硝烟渐散,战场上一片狼藉。
竺无双快步走到丹羊子那已无声息的尸身旁,俯身检查。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淡淡的金色罡气,小心翼翼地点在尸身眉心、气海等几处关键窍穴。
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施展某种六扇门独有的秘法。
片刻后,只见丹羊子尸身的心口处竟微微鼓动,透出一缕幽暗深邃的光芒。
竺无双神色一凝,并指如刀,凌空一引!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响起。
一本约莫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通体漆黑暗沉,却隐隐流转着幽光的古朴书簿状虚影,缓缓地从丹羊子心口被牵引而出,悬浮于半空之中。
它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既古老又邪异,仿佛记载着生死的奥秘。
“果然是【判官】道果所凝的雏形,其器便是这‘生死簿’。”
竺无双仔细观察后,语气肯定地对围过来的燕六和陆沉说道。
“道果本体犹如天上星辰,虚无缥缈,无法捕捉,更无法强行夺取。”
“故而历来斩杀道果之主后,若想暂时镇压这道果之力,防止其迅速寻觅下一位主人,唯一之法便是将其生前凭借观想与仪式凝聚出的这道‘道果雏形’取出,以秘法束之高阁,隔绝其与天地的感应。”
“如此一来,道果不被接引,自然便会隐匿沉寂一段岁月。”
众人看着那悬浮的暗沉书簿,皆感唏嘘不已。
之后,燕六下令清扫连云寨残匪,肃清战场。
竺无双则叹了口气,对燕六道:“六叔,此间事了,但我还需尽快寻访聂文麟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他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区域,此事关乎另一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