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根源之物,才值得他们如此疯狂,如此不计代价!”
陆沉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这两位六扇门高手的分析。
他此刻扮演的是“鱼饵”的角色。
但大鱼究竟会不会上钩,何时上钩,主动权完全掌握在隐藏极深的怜生教手中。
燕六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竺无双,神色严肃地问道:“钦天监那边……除了批语,可还曾向你透露过,当年那真空教主所得到的道果,具体是什么名目?有何特性?”
竺无双闻言,摇了摇头:“未曾明说。”
“只含糊提及,似乎与‘阴司’有关联。”
“再多的,便是最高机密了,不可能轻易泄露给我们。”
有关道果的一切信息,都是朝廷和钦天监严格封锁的绝密,能知道与“阴司”有关,已属不易。
“竟然是‘阴司’之道!”
燕六听到这两个字,脸色骤然变得无比凝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怪不得……怪不得当年纵横沙场、武功盖世的沐国公,亲自出手竟也一时难以奈何那真空教主。”
“最终不得不请动钦天监的行走下山……”
“涉及‘阴司’权柄的道果,太过诡异莫测,已非纯粹武力所能轻易镇压了。”
大帐之内,火盆噼啪作响,气氛却因这“阴司”二字,变得更为沉重和诡谲起来。
“两位大人。”
陆沉忽然开口,立刻吸引了燕六和竺无双的目光:“依我之见,倘若真要行这钓鱼之计,不妨……就把饵下得再重一些,钓竿抛得再远一些!”
“哦?怎么讲?”
燕六浓眉一挑,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陆沉斟酌了一下词句,缓缓说道:“按照两位大人方才的分析,怜生教行事,专以特殊之人为‘材’,炼丹求法。”
“那么在他们眼中,值得出手的‘人材’,必定是出类拔萃、天赋异禀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捕头,继续说道:“在下虽不才,但好歹也是本届武举解元,薄有虚名。”
“若我能在两军阵前,再‘恰到好处’地崭露锋芒,甚至‘临阵突破’,展现出更为惊人的潜力……或许,更能引得那怜生教心痒难耐,忍不住要出手采摘!”
竺无双没太明白陆沉的意思,她眨了眨大眼睛,疑惑道:“你打算如何崭露?突破又非儿戏……”
倒是燕六这老江湖,瞬间就咂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