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负责,却迟迟不见动静!想必也是心里没底,害怕剿匪失利,损兵折将,无法交代!”
“想我聂文麟,自幼熟读兵书,深谙谋略,岂是这等匹夫所能比拟?”越是想下去,他的优越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又仔细观察了连云寨片刻,自觉已胸有成竹,聂文麟便准备转身离开。
这时,那一直恭敬候在一旁的猎户,忽然凑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道:“大人,小的却晓得一条隐秘的近路,能通到寨子后山,极不易被发现,这附近常有山贼的巡逻队,走大路太危险……”
“哦?”
聂文麟斜睨了猎户一眼,对于这种主动献殷勤的举动颇为受用,淡淡道:“你倒是机灵。”
“好好带路,这桩活计倘若办得漂亮,让本官立下大功,未必不能赏你一份衙门里的差事做做,让你也吃上皇粮。”
那猎户闻言,顿时露出被天大的馅饼砸中的表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感谢大人栽培!小的定然尽心尽力,万死不辞!”
聂文麟对此毫不意外,心中冷笑。
这帮下贱的泥腿子就是如此。
眼界狭小,为了往上爬,或者仅仅是为了权贵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残羹冷炙,就能感恩戴德,恨不得掏出心肝来表忠心。
他享受这种被人仰望和乞求的感觉。
“带路吧。”
聂文麟双手负于身后,下巴微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猎户连声应着,腰弯得更低,几乎像只虾米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在前头引路,时不时还回头谄媚地笑笑。
山路越发崎岖难行,四周的林木也越来越茂密,几乎遮蔽了本就稀疏的星光。
约莫走了半炷香的功夫,聂文麟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周遭的环境太过僻静了!
而且这条路越走越窄,根本不像是能让人行走的近路。
还不等他开口喝问,异变陡生!
只见前面那一直唯唯诺诺的猎户,毫无征兆地猛地一个懒驴打滚,异常灵活地闪身钻进了旁边的密林深处!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呼哨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不好!”
聂文麟心头猛地一沉,强自镇定。
他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那卑贱的泥腿子根本就是连云寨安插的眼线!
唰唰唰!
哨声未落,道路两旁的树林和岩石后面,如同鬼魅般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