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场就压低声音吵嚷起来,引得周围一片侧目。
总之,经此两场比试之后,陆沉已经瞬间跃升为安宁县所有家有适龄闺女的士绅豪族心目中,最炙手可热的东床快婿!
可以预见,他那座小院的门槛,很快就要被络绎不绝、巧舌如簧的媒婆们踏平了!
喧嚣之中,第三场“舞大刀”正式开始!
陆沉走到兵器架前,随手提起一柄分量不轻的镔铁长刀。
刀身寒光凛冽,刀背厚重。
他虽不以刀法扬名,但在宋彪的指点下,于刀法一道也从未懈怠。
缠头裹脑的刀法招式,早已融入骨髓。
只见他持刀在手,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方才举石开弓的磅礴力量瞬间内敛,转化为一股沉凝锋锐的刀意!
“唰!”
刀光乍起!
没有花哨的虚招,只有最基础也最考验功力的劈砍撩扫!
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银光。
时而如瀑布倾泻,银光泄地,笼罩周身,时而如惊鸿掠影,刀锋破空,发出凄厉的锐啸!
刀随身走,身随步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迅捷、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那沉猛的刀势,配合他力关圆满的恐怖根基,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沉闷的风压,卷动地上的尘土!
其他武夫手中挥舞的大刀与之相比,顿显笨拙迟缓,黯然失色!
观礼台右侧,专为本地武馆教头设立的席位上。
烧身馆宋彪、神拳馆李教头、烈马馆张教头、天河馆王教头等人,皆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那道舞动的刀光。
神拳馆的李教头捋着短须,眼中精光闪烁,忍不住赞道:“这少年好刀法!凌厉刚猛,劲力通透!招式看似基础,却已得‘稳、准、狠’三昧!没个七八年的苦功浸淫,绝难有此火候!”
宋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与有荣焉的笑意,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悠悠道:“李教头好眼力。”
“不过,据宋某所知,陆哥儿正式习武练刀,至今尚不满一年光景。”
“什么?!”
“不可能!”
“宋教头,你莫不是在说笑?!”
此言一出,顿时就惊到了那几位教头。
李教头捋须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圆,烈马馆张教头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天河馆王教头更是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