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愿意护着我,区区一个七品县令,又能奈我何?!”
他收拾了些银票和地契,心急火燎地就要往外冲。
却见管家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回来。
“混账东西!让你备马!马呢?!”杨全怒不可遏,扬手就要打。
“老……老爷!马备不了了啊!”
管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苦着脸道:“县衙的王捕头,带着十几个捕快,就堵在咱家大门口,把小的给挡回来了!”
“什么?!”杨全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那王捕头说,有人联名具告,告咱回春堂放印子钱,逼死人命,告咱们以次充好,医死良民,告咱们勾结地痞,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无恶不作……”
轰——
杨全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周云……这就动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求援的机会!
杨全脑袋如被重击,心脏嘭嘭直跳,却只让太阳穴鼓胀的厉害,但那手脚,却越发觉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