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行少东陈玉麟陈兄。”
“这位是贯石号少东欧冶锋欧冶兄。”
“这位是……”
一番客套寒暄,陆沉被引至席间靠后的陪座位置落座。
这也在情理之中。
在座诸人,年纪多在十七八岁上下,皆是安宁县各行当龙头巨贾的继承人。
一个个未来必定是执掌一方产业的翘楚,论起头脸,都是整个安宁县排在最顶端的。
陆沉只是拜入沈爷门下,又不是拜了县太爷当干儿子。
虽然声名鹊起,还够不上与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东家平起平坐,更遑论坐上主位这种事情。
今天之所以邀请陆沉,也不过是想要将他拉进这个圈子。
这都已经是身份跃升的标志了,自然没有道理去想什么坐主位的事情。
“这些人,还真都是些县城婆罗门啊……”
陆沉默默坐着,脑海中无端冒出一个词来。
虽然他自己都不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却总觉得似乎很贴切的样子。
“倒是这些糕点真是不错,鱼肉也嫩,还有这不知道什么肉搓的丸子,真是好吃的紧!”
“啧,这些好东西,他们还真都不怎么动筷子啊。”
角落里的陆沉可不管有的没的,他一边品尝着桌上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珍馐美味,一边不动声色地听着这些天之骄子高谈阔论。
话题很快转向了最近县内外的奇闻异事。
“宝蛟江那边也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一个穿着湖蓝绸衫、把玩着玉扳指的青年说道,“简直像是浪里白条,水性极为了得!据说下水能游百里,还能在水下龟息半个时辰!更绝的是,捉那些神出鬼没的宝鱼,对他来说如同探囊取物,已被洛家看中,招为上门女婿了!”
“说起异事,前阵子龙脊岭深处,可是闹出大动静了!”另一人接口,语气带着神秘,“听说有宝光冲霄而起,半边天都照亮了!县太爷都给惊动了,派了好几波衙役和高手进山探查,可惜没找到什么头绪,也不知道龙脊岭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瑞祥布行的少东家陈玉麟轻轻放下象牙箸,带着几分掌握内幕的优越感,神神秘秘的开口道:“我这倒有个更劲爆的小道消息,茶马道那边,有人过来了!”
他家布行专为县太爷夫人裁制衣裳,七嘴八舌的闲扯家常,难免漏出些只言片语,多少能晓得点隐秘。
“茶马道?”众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