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心口。
黑暗中,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声。
“今夜总是心神不宁……咋个回事?”
那感觉难以言喻,既非疼痛,也非恐惧,更像是一种沉甸甸的、挥之不去的压抑感。
仿佛被什么东西在暗处死死盯住,又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悄然逼近,堵在胸口,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快。
“该不是……害病了吧?”
他低声自语,试图用最寻常的理由来解释这不寻常的感觉,“还是说……练功岔了气?”
思索半晌,毫无头绪。
黑暗中,那沉甸甸的压抑感并未消散,反而像墨汁滴入清水,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罢了,胡思乱想也无用。”陆沉压下心头的异样,决定暂且放下,“明儿一早,还是去趟妙手医馆,寻鲁大夫好好把把脉,求个心安。”
主意已定,他便不再纠结,暂且合衣睡下,等明早再说。
……
妙手医馆。
董霸并未回他那气派的宅院,依旧留在妙手医馆静养。
重伤初愈,元气大损,此刻他脸庞瘦削,往日那股子龙脊岭霸主的彪悍之气也黯淡了许多,倒是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
董夫人坐在榻边,正用温水浸湿的帕子,仔细擦拭丈夫略显粗糙的手掌。
连日来的忧心操劳,让她眼角也添了细纹。
“夫人。”
董霸反手握住妻子略显冰凉的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与愧疚:“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董夫人眼圈微红,强笑道:“夫君说的哪里话,只要你平安,比什么都强。等你养好了身子……”
话音未落。
董霸脸上的温情骤然僵住!
一股毫无征兆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仿佛被一条潜伏在九幽深处的毒蛇死死盯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呃!”
他闷哼一声,浓眉瞬间拧成了疙瘩,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手掌猛地捂住了剧烈抽痛的心口。
那痛楚并非寻常绞痛,而是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带着一股阴邪至极的寒意,狠狠扎进心脏深处,肆意搅动!
“快!快去请鲁大夫!”
董霸急促喘息,豆大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