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都有死人,好得简直邪门!”
“等忙完这阵子,非得找你好好喝一顿!”
说完,他匆匆将剩下的凉茶喝完,也顾不上多聊,朝陆沉摆摆手,又朝着龙脊岭的方向赶去,仿佛有赶不完的生意。
陆沉望着黄征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龙脊岭……发生什么事了?能让黄叔忙成这样?”
采药行当风险是大,山中毒瘴猛兽、悬崖峭壁,折进去人命并不稀奇。
但像黄征说的成天都有,这频率就高得离谱了!
旁边茶摊上,一个须发皆白、常在此处摆摊的老者,似乎认得陆沉,见他面露疑惑,便接口道:
“陆哥儿有所不知吧?是薛爷!好些天前,他深更半夜带着几十号人,浩浩荡荡进了山,说是要‘搏大货’,发笔横财!”
老头嘬了口旱烟,浑浊的眼中带着一丝市井小民的敬畏和神秘兮兮:
“可邪门的是,自打他们上山,这抬下来的死人就没断过,每天少说也得有三五条,也不晓得是闯进了哪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地绝境!”
薛超?!
搏大货?!
陆沉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陆沉的心头。
他隐隐觉得,薛超这趟“搏大货”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其中必有古怪!
可具体是什么,他一时又抓不住头绪。
……
与此同时,那座深藏于险峰幽谷、透着诡异的狐仙庙外。
薛超如同一尊石雕,背对着紧闭的庙门,静静地盘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他低垂着眼睑,仿佛在闭目养神,耳朵却如同最警觉的猎犬,捕捉着身后庙门内传来的每一丝细微声响。
先前,庙内曾隐约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野兽啃噬骨肉般的“咔嚓……咯吱……”声。
间或夹杂着粘稠液体滴落的轻响。
那声音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此刻终于彻底平息。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似乎也淡去了几分。
薛超这才缓缓睁开眼,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冷的空气。
他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毕恭毕敬的缓慢,转向那两扇布满诡异暗红痕迹的沉重庙门,深深作揖。
声音带着十二分的虔诚:“敢问大仙,可还满意?”
庙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