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带着浓浓的质疑和讥讽。
“你说他能采到龙血草?还是半夜进山?他不怕龙脊岭深处的瘴气毒虫?他有这个通天的本事?!”
泼皮被问得一愣,他那点混混脑子,哪里搞得清楚采药行当里的门门道道和高低深浅。
只觉得陆沉的行踪鬼祟,又恰逢董霸起死回生,两者必有联系!
再加上想抓住机会巴结上薛超这棵新大树,便不管不顾地急切跑来报信。
“这……这个……”泼皮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哼!”
薛超猛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眼中闪烁着自负与多疑的精光。
“龙血草是何等宝药?非龙脊岭深处百里凶绝之地不能生!更有成了气候的精怪日夜守护,便是踏入了气关境界的高手,也不敢轻易在夜间独闯!”
“他陆六子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刚入门的采药郎,也配?!”
他越说越觉得眼前这泼皮可疑,声音也愈发阴冷:
“我看是你跟那陆六子有过节,想借刀杀人,拿我薛超当枪使?”
“老子治不了董霸,难道还收拾不了你这等下三滥的玩意儿,让你糊弄?!”
“薛爷!冤枉啊!小的……”泼皮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辩解。
薛超说到最后“糊弄”二字时,眼中凶光爆射!
只见他脊椎如同怒龙升天般猛地一挺,瞬间起身。
一股凶戾的气血轰然爆发,筋骨齐鸣,竟隐隐带起风雷般的低沉啸音!
他一步跨出,人已到了泼皮面前,右手五指并拢,掌心泛起一抹诡异的青黑色泽,毫无花哨地一掌按在泼皮的心口!
啪!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轻响。
那泼皮连惨叫都未曾发出,身体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头和筋腱,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
膝盖一弯,“噗通”跪倒在地,随即向前扑倒,脸朝下趴在地上,再无声息。
诡异的是,他身上竟看不到半点明显的外伤,连衣服都没破。
“抬走!扔乱葬岗喂狗!”
薛超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将泼皮带进来的那个巡山队员,此刻已是面无人色,两股战战!
他与另一个闻声进来的手下,战战兢兢地上前,一人抬头一人抬脚。
可那尸体竟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软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