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几个人伸手想要去搀张大娘起来。
小陆沉见着这般场面,自是不忍。
他同样有心想帮张大娘,好偿还病重昏厥,对方请来郎中的恩情。
奈何年幼体弱,入山背具尸体回来,委实力有不逮。
正踌躇间,一赤发黄肤的壮汉排开众人,走了出来。
他开口道:“我叫黄征,是龙脊岭板桥乡的背尸人,你儿子的尸首,我能给你背回来。”
张大娘此时两眼哭得红肿,瞧不真切面前这汉子长什么模样,只是一个劲的朝那人磕头,满口称“壮士”!
“进山背尸困难重重,我也不是开善堂的。
你磕几个头,我就冒着凶险,给你背尸,世上没这种好事。”
黄征眼里并无半点怜悯之色,他看着张大娘,再开口道:“十两银。”
“你能出的起十两银,我便帮你走上一趟!”
十两纹银!
这价钱让周遭一众采药人倒吸凉气。
他们默默衡量了一番,却仍然摇头。
十两纹银虽多,可命更重要!
进山下谷,背尸出来。
蕴藏着大凶险!
没这个本事,自己贸然接下,恐怕也得把性命交待在那地方。
张大娘总算遇到一个松口愿意背尸的汉子,她刚想点头应下,却又面色凄苦道:“这位壮士你行行好,老婆子家贫,即便掏空家底,只能凑出七两银子。”
张大娘双手捧着一堆铜板碎银,满心希望对方能收下。
黄征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嘀咕道:“七两银子,这买卖可就不划算了。”
说罢,便干脆摇头道:“大娘,并非我心肠硬,实在是上山下谷凶险万分,我是把脑袋栓在腰上。”
“你让这些采药人自己过去,他们都心里发颤,能活着走出来,更加不容易,何况我还要背个死人。”
“收你十两银子,都已经是我看你可怜。”
“要是再低,可就做不成事了。”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
进山就是搏命!
这个道理,安宁县谁人不懂?
黄征要价确实公道。
没啥子好说。
叹只叹张大娘这辈子过的凄苦,到头来连亲生儿子的尸骨都无法收敛,任其暴尸荒野。
“我的儿……可怜的儿……”
张大娘似是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