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经过了几道弯,下了几段台阶,最终来到了一处小小的石窟。
石窟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中央停放著一樽棺槨。
棺槨是石质的,表面粗糙,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就像是一块被凿成长方形的石头。棺槨的盖板上落满了灰尘,灰尘很厚,像是很多年没有人动过了。
宇智波带土走到棺槨前,停下脚步,低头看著那樽棺槨,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抓住棺盖的边缘,用力一推。
棺盖缓缓移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灰尘从棺盖上震落,在火苗的光线下飘散。
棺槨里面躺著一个人。
那人很苍老,头髮花白,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皮肤乾枯发黄,像是风乾了的橘子皮。
他的眼睛闭著,嘴巴微张,颧骨突出,脸颊凹陷,整个人瘦得像是一具骷髏。身上穿著一件残破的红色鎧甲,鎧甲的金属片已经失去了光泽,边缘处生满了锈跡。
宇智波斑的尸体。
宇智波带土看著那张苍老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不甘,有愤怒,还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弯下腰,將宇智波斑的尸体从棺槨中抱了出来,后將尸体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展开,结印,將尸体封印进了捲轴里。
做完这一切后將捲轴收好,塞进怀里。
绝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没有多说什么。
黑绝那双空洞的眼眸里似乎流转著別样的情绪,但那张黑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沉默地看著宇智波带土將捲轴收好,然后跟著他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石窟,走出了通道,回到了那片幽暗的巨大空间。外道魔像依然盘坐在那里,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宇智波带土走到石椅旁,停了一下。
“走吧。”
他迈步朝洞窟外走去,绝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