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年纪不大,锦衣玉带,面容清俊,举止间明显带着说不出的儒雅和从容。
另外一人,若是江小白在的话,必定可以认出,正是周晁冕。
而此刻,陈湛秋正爽朗的笑着:“哈哈,好好好,不愧是赵公子啊,此计甚妙啊!”
“呵呵,陈尚书过奖了。”
那年轻男子微微一笑:“赵某是实在看不惯,这种仗着家世,等买官之人罢了。”
说话时,男子语气温和,可话里话外,都明显透着冷意。
陈湛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随后看向那赵姓男子:“只是赵公子,你真确定,那《师说》和《马说》出自蔺姑娘之手?”
“陈尚书,此事我能作证。”
赵姓男子还没说话,旁边周晁冕便先开口道:“《师说》乃是蔺老亲自张贴上去的,而《马说》……呵呵,我可是亲眼看到,是蔺姑娘自己贴上去的!”
“而这《师说》和《马说》两篇文章,风意接近,立意相通,所以绝对出自同一人之手!”
说完,周晁冕一脸自信的模样。
当然这事情,可不止是他一个人如此推测,整个国子监,都有如此想法。
而蔺老没有出来声明,蔺沁柔同样也没有声明。
这……不就是默认吗?
“我也猜测是沁柔所写。”
赵姓男子也在此刻开口:“因为我这位小师妹,素来不喜争名,所以第一篇,是被我老师亲自贴了上去!”
“第二篇,因为来不及通知老师,所以她自己贴了上去!”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
陈湛秋微微点头道:“蔺老这位孙女,本就才华横溢,伪装成男子,考下状元之名,不为自己,为的是天下女子争口气!”
说完,陈湛秋的神情带着些许赞叹之色。
“呵呵,而且……我这师妹,最记恨的就是偷师盗名之流!”
那赵姓男子微笑道:“所以……只要传出这两篇文章,都是江小白所作的话,家师他老人家,必会将此人逐出师门!”
“而我那师妹,也会当众明证,如此一来,江小白的名声会彻底臭了!”
说到这里,赵姓男子的脸上,带着自信:“届时,陛下绝对不会让一个欺世盗名的人,担当钦查要职!!”
“呵呵,这是自然!”
陈湛秋微笑点着头。
是的,清楼之事,这两天他也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