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
说完,李秉章自己都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显然对这四首诗极为满意:“所作之人,到底是谁?”
“难不成,是曾家那小子?”
话音刚落,李秉章自己便先摇了摇头:“不对,曾庆池确实不错,诗才也算上乘,可若说连作四首,首首皆有这般气象,还差了一截。”
“难不成是周家那小子?”
李秉章又皱眉否了:“也不对,他文章尚可,机敏也有,可终究太重辞藻,少了这份骨力。”
“乖女儿,到底是谁?”
说话间,李秉章看着李知微的神情,多少有些迫切。
“是江世子。”李知微轻声道。
嗯?
李秉章先是一愣,下一刻,直接笑出了声:“哈哈,这不可能!”
“江景承那个儿子,是什么货色,别人不清楚,老夫还能不清楚?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世子,何德何能作出此等诗文?”
“荒唐!简直荒唐!”
说到这里,李秉章像是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一般,立刻道:“是不是那小子不知从哪儿抄来的?”
可这话才刚出口,他自己便先顿住了。
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慢慢收敛,因为这说法,连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诗会的题,都是当场所定,这种题目,不可能事先押得如此之准。
更别说,还不是一首,而是连作四首!
最关键的是,这四首无论从格律,意境还是气象来看,都堪称上乘,绝非东拼西凑便能抄得出来的东西。
想到这里,李秉章也不由沉默了。
随后,他那眉头,便一点点深深皱了起来。
若这诗,当真是江小白所作……那事情,可就和他原本以为的,完全不同了。
厅堂之中,一时安静了下来。
李秉章低头看着手中那张纸,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足足半晌之后,这才重新抬起头,看向李知微。
“就算……就算这诗,当真是江家那小子所作,那也还不至于让你动了联姻的心思吧?”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他还是了解他女儿性格的,绝不会因为几首诗,便将自己的终身大事轻易押上。
果然如他所想,只见李知微点了点头。
没等李秉承细问,李知微便将江小白在书房中对她说的那些话,自始至终,尽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