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人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冷声一顿,随即话锋一转,语气格外沉静。
“你这事,我帮了!”
“这点小事,用不着你欠我什么人情,就是为边关的百姓除害,也是我李寒山分内之事。”
他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有几层没说出口的考量。
之前苏娘子那边送来的面点礼篮,在府城将军夫人的生辰宴上大放异彩一事,他和夫人都记着。
他家夫人更是与萧家谈妥了合伙开铺子的事,往后两家的关系只会捆绑得更紧。
帮萧征处置张家这点事,于公是为民除害、顺手又得了一份政绩,于私也是维护好这段难得的交情。
所以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一举多得,算不上什么难事。
“大人高义,末将感激不尽。”萧征抱拳,再次深深一揖。
“行了,回家去吧。”
李寒山摆了摆手,神色却已经转向了桌上那本厚厚的账册。
他的眼神愈发凝重起来,显然已经开始盘算着从何处下手了。
见状,萧征不再多言,利落的转身出了营帐。
踏出帐门的一刻,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几分秋日特有的干冽。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大步流星的朝着军户村的方向走去。
张家的事,算是彻底托付出去了。
以李千户的手段与品性,这件事不会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那些被张家父子欺压多年的百姓,总算能讨回一个公道了。
这心头压着的石头松了下来,萧征的脚步也轻快了不少,回家之路更是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