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着各色花材,不局于时令的金桂、秋菊,蔷薇玫瑰一类不当时的也有,挤挤挨挨地铺了半张桌子。
苏软眉头拧了一下。
"怎么是你?"
拓跋淮无慢悠悠地将手中那支花刺剔干净,插进面前的花瓶中。
然后调转花瓶方向,将插好的花转向苏软的方向,邀功般抬眼看她。
“看,喜欢么?”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插的。"
苏软刚转身要走,便听“咔嗒”一声轻响,门轴被人从外头别住了。
她手僵在半空中,顿了一息后慢慢放下来,转身看向长桌后的人。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可是在大乾的皇宫,不是你们景国,真闹起来我可不怕你。"
拓跋淮无拈起一朵芍药,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目光移到她脸上。
"我让你过来看花,你却转身就走,那我这心思不就白费了么?"
苏软闻言抬眼,敷衍地瞥了一眼桌上那只花瓶,然后笑眯眯地回他。
"看啦,真是难看死了。"
拓跋淮无指尖动作一顿,唇角那层笑意一点点凝住,又一点点地重新绽开,变成一声没好气的轻笑。
“呵……”
他随手将花抛在桌上,然后起身来绕过桌角,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你干嘛?"
苏软下意识后退一步,背脊很快抵上那扇合拢的木门,无路可退。
拓跋淮无没有回答。
他几步便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将人往桌边用力拽去。
苏软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后腰撞上桌沿,瓶中花枝便跟着簌簌一颤。
“你再仔细看看。”
拓跋淮无一手扣着她手腕不松,另一只手指着桌上那只花瓶。
"真的不好看么?"
苏软被他扣着手腕挣不开,便又偏过头去瞥了一眼那只花瓶,又转回来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字开口。
“难看。”
她加重了语气。
“很难看。”
拓跋淮无笑了一下。
然后握着她的手腕,将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下猛地往桌上一按。
直直地按进那一堆